一年一度的头痛和补充的后记

三年以来,应该就是每年这个时候,我的头都会很痛很痛,具体症状是每次只要我的头部有高度上的变化(用物理的话说就是重力对我的头部做功),头就会剧痛,而不动的时候,头会隐隐作痛,睡觉都有困难。

无奈,痛了一天,就去医院了,去了神经内科,了解了情况,配了 120 元的中成药,还让我去做脑 CT,抱着花钱消灾的心态,跑去 CT 了一回,结果发现没什么好玩的,旁边的那个圆圈转了半天,把我送进送出,一点感觉都没有。

后来去拿药,发现这种药果然是中成药,120 元买了 120 粒胶囊,每天 3 顿,每顿 4 粒。

回家后,吃了一顿,睡觉后,第二天头就不痛了,一切都正常了。

明天去拿脑 CT 片子,看看,脑子到底什么样子。

原来医生配给我的那些药适合像 Fairy Wang 同学一样的病人——这样量才够嘛。

而 11 说的睡觉,我当时和医生说的,她说,有些症状睡太多反而不好,头就更晕了。

Henry 问我到底怎么回事,我开玩笑说:“可能和太阳运行轨道有关”,他当真问我:“会不会和冥王星有关”,我想:“除非我头痛最后死了,否则肯定和冥王没关系,也就和冥王星没关系了”

一次演讲——为了最后的学生科学院

某日接到一个电话,说 22 号晚上要我去学校发言,理由是这个人下午有课,晚上太晚回家很累。我也就答应下来了,后来一想——不对,我和这人一起上课的。有人问我为什么不以同样的理由拒绝,我只好很勉强的回答:“我不是他那个境界。”其实事实上是我当时没有反应过来,怜悯地接受了这样一个理由。

后来,就发生了今天晚上的事情——新生大会。我要代表学生科学院介绍部门的情况。

学生科学院是最后一个介绍的,所以有几个部门发言的时候,我就躲在人堆后面小睡了一会。

终于到我了,上台后非常放松,看了前面几个,我知道我要突出的就是我们部门的朴实无华。

上台——放好稿子——点击学生科学院的链接,结果发现是个坏链(网络部的人啊~)。只好打开文件夹,把手动打开,一下子看错了,有点到别的部门,但是由于我的微操作技术(打游戏练的),迅速点击了那个正确的文件,结果大家都以为我打开错了文件,没想到出来一个惊喜——居然对了(电脑慢也有慢的好处啊)。

演讲中用了几个巧思的句子,感觉不错,最后还引用了好男儿的口号。

但期间,最令我自豪的还是那个间接拉人的话。

由于老师严令禁止我们拉人参加自己的社团,只能说类似如下的话“欢迎加入我们团学联这个大家庭”,不过,如果 ppt 里面有类似的东西也就不要改了,但说的时候绝对不能说拉人的话。

托老师的福,我找到了一些空隙,因为老师给大家介绍的时候说:“团学联的正式名称是学生自主管理会”。

于是我就这么说了:“欢迎大家加入学生……”然后我让字幕“欢迎大家加入学生科学院”出来,看看老师,然后接着说“自主管理会”。估计杨老师当时在想:“小子,居然打擦边球。”

个人感觉效果不错,不知道这次能不能招到好的人,也就不枉费我的一片苦心经营了。

盖世英雄到来

第一次……看演唱会……

和表弟一起去的,在路上买了个望远镜给弟弟,自认为自己不需要。

第一次看演唱会,没有经验,提前一个小时到了,结果看着那个大屏幕上 Polo 广告放了一遍又一遍,等到 7 点 45 分终于开始了。

终于知道什么叫做点燃,力宏翻筋斗的出场方式,将歌迷瞬间点燃了,就像当时焰火同时也点燃了一样。

开场的《盖世英雄》,接着漫歌,中间请了嘉宾柯有伦,还有昆曲王子张军。哦,还有那个台湾的 DJ,很棒。

整场演唱会说得最多的一句话就是:“我说盖世你说英雄,盖世” “英雄” “盖世” “英雄”……

力宏还真的多才多艺,钢琴、打鼓、小提琴、二胡……太完美了,特别是二胡,能拉出流行风,和其他的乐器配合得天衣无缝。

随着,“上海,再见”,力宏走了,一些人也退场了,但是!没有,他又回来了,当然,最好的留给最忠实的歌迷,献歌《唯一》。

表弟录了音,晚上住表弟家,打开 mp3,一遍一遍听来,回味当时的气氛,声音让我回忆起当时情景……力宏,等你再回来,回上海。

望子成龙的爸爸妈妈们

感触很深的两件事情,都是关于望子成龙的爸爸妈妈们。


时间:8月11日下午5点。地点:校门口。

我从地下车库拿自行车,到门卫那里,看见一个家长在问什么。我骑上车,飚了起来,发现那个家长开着电瓶车追了上来,和我聊了起来。(最近变得比较健谈)

“你是复旦附中的学生?”

“是啊”

“你能把你的校徽能卖给我吗?”

“嗯?”
我一愣一愣,脑子里突然有两个想法:一(理智版本)、这个人是复旦附中的校友,需要一个校徽留作纪念。二(搞笑版本)、他儿子没考进我们学校,想搞个校徽混进学校来……呵呵~

“哦,我们学校的校徽很特别的,上面要有照片,姓名,还有编号,像狗牌一样的”

“哦?还真特别”

“要不,我帮你问问看,能不能帮你特别做一个,不过你要这校徽到底要干什么?”

脸上露出皎洁的笑容,“不瞒你,我的儿子中考没有考好,但是我很早就和我的同事说我儿子肯定能考上你们学校,结果……唉,只好拿个校徽敷衍他们一下了……”

我太强了,忍住没有笑,说:“好,我帮你问问,开学给你答复,你电话给我”,我装作一本正经的样子。

“好,我手机xxxxxxxxxxx,谢谢哦,你真好心”

“没关系,我们学校的学生都这么好心的”,呵呵~


时间:8月13日上午10点。地点:我表弟家。

阿姨突然闯进我和表弟做功课的房间,看到表弟惨烈的数学练习册,不免火气又上心头,连续找茬达 15 分钟,“笔怎么拿的?”“字怎么写的”“会做笔记吗,哥哥和你说的你都记下来”等等等等……

要是我的脾气,那就是两个字丢除去“闭嘴”,可是后来和老妈讨论下来,这还是不可能的,因为如果我生在我阿姨家,而且我这么说了,那结果就是一顿竹笋烤肉。而按我弟弟的话说,就是因为我妈脾气好(相对的好),才能教出我,他妈也就只能叫出他。


望子成龙,望女成凤,家长都是这种心态吗?

不是,我妈说她原来只想让我做一个平常人,平平安安地过一辈子。

有时候,我觉得她这样想很容易埋没人才,但又想,如果我不是块料,那不就会很痛苦。

记得谁说过,家长把孩子带到这个世界上其实就是带给他们痛苦,所以不能再附加痛苦给他们,家长的任务其实就是让他们童年快乐,成人后,能记得小时父母的好,就足够了。

余老师和我

小学五年级和初中三年级的时候,在外面读书学,读的基本上都是余应龙老师的课。

记得最后几次课(上课的形式是做一张卷子,然后讲解),我基本上都是满分(要么就是错一题),老师劝我不要来上课了,但我还是坚持到了最后一节课。

最后一次上他的课的时候,他说他 10 月 3 日就要不再教了,他要退休了。当时很奇怪,为什么要 10 月 3 日?他说那天是他的生日。而我很早就知道老师是属龙的。也就是说——我和他恰好差了 48 年……

高一时,数学方面初露锋芒,于是到老师家拜访(不能说是家,是他的工作室,他大多时间都在那里),聊了一些时间,老师给了我两份资料,一份是《不定方程》,一份是《奇妙而有趣的几何》。临走时,我问及他现在干什么的时候,他给我看了他桌上的小说,原来是在翻译小说。据我所知余老师懂日语、英语、俄语等外语(应该还有西班牙语吧)。

再后来这两份资料还给老师了。今天下午,分别在诚章、志达书店泡了一个下午,看到了《奇妙而有趣的几何》出版了,心里挺高兴,这样就有更多人能看到老师的劳动成果,而且还是这么美的东西。于是决定有空的时候,把里面的图用电脑画出来,再处理一下,来年送给老师作为礼物,也可能只有在喜欢数学的人之间这才算礼物……

MIT

上星期日,和同学聚会,遇到磨青林(上次在“初中同学出国中漏提到”),此人高中在上中读了一年,随后出国,去的是加拿大。很巧,他也入选了加拿大国家集训队(和我入选中国国家集训队一个性质),加拿大的国家集训队选拔考试的题目是和美国共用的,反正都是北美。不知他从哪里得知,我有意去 MIT,于是他和我说:“我们 MIT 再见。”他还告诉我一些 MIT 那边的情况,比如“晚上整个学校灯火通明,大家都很努力读书,光强可照亮半边天”等等。这很激励我。

后记:走的时候,我打的送了他一程,他在车上说:“这次 USAMO 题目最后一题挺难的。”今天我回家上网看了看,发现这道题目我见过,并且以前整理在电脑里了,我打开电脑里的文件一看,结果发现一模一样。又让我想起了今年 IMO 倒数第二题,舒老师上课讲过的。真不知道今年的竞赛怎么了,都有陈题出现……

Photoshop CS2

不知道为什么,很小的时候,我学过画画,这不令我感到奇怪,但是我曾经学过 Photoshop,这就让我很奇怪,为什么妈妈会没事让我去学这个,我至今不明白。不过这个软件是个好东西,今天终于在华师大对面买到了,光盘里还配了好多滤镜。回来后装了一下,顺便到网上找了 CS2 的大图标,然后处理一下,以适应我现在 Spaces 的风格,感觉还不错。PS:累死了,为了把图和文字的位置定好,还拿出了多年前买的《Dreamweaver MX 标准教程》,没办法,HTML 代码都忘了。

两条相交的平行线

闵可夫斯基空间——昨天上物理课,老师讲相对论的时候提到的。我最后总结一下其中的精髓,让我感到震撼,如果把时间乘以光速再乘以虚数 i,那么这个量 ict 和空间是平权的,也就是说,它是第四维,这意味着什么?

这很发人深思,也就是说……想说……但说不清楚……不说……